后面的话竹听眠不再赘述,整场事件的动向已经明晰。
家境优渥的庄家千金为好友竞夺拍品,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手上没多少钱,价倒是敢喊。
李长青漫不经心地睇来视线,似是觉得有趣,冷隽的眉眼里溢出一丝轻讽。
他并未对这个故事作出任何评价,竹听眠也宛若终于舒一口气般,轻快道:“今天这场教训,我受益匪浅。耽搁李先生宝贵的三分钟了,李李你听我倾诉,再见。”
竹听眠说完,朝李长青微微躬身,道完别后,娇艳的脸上笑靥更甚,踩着高跟鞋迈入夜色中。
她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只将他当成了无所顾忌倾诉的对象,不怕暴露自己虚荣与糟糕的另一面。
李长青的表情变得很微妙,直到目视着她离开,经助理提醒,才信步上了车。
有了今晚的插曲,特助斟酌后,再次确认,“李总,残卷还需要以集团的名义,捐赠给京北大学吗?”
劳斯莱斯车内,助眠的白噪音悄然运作,男人凌厉沉静的眉眼没有半分波动,“既定的事情,以后不要多此一举提问。”
她眼睛又红了起来,鼻腔也涌出一声抽泣。竹母抬起胳膊揽着竹听眠的肩膀,把人抱进怀中发了话:“就听眠眠的。”
其余人也没再说什么。
竹父作为如今竹家的大家长,自然要沉稳冷静李多。他也没有否决竹听眠的话,而是就着竹母的话说道:“就按眠眠说的。”
他说完又问竹听眠:“你想怎么解决?”
竹听眠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我的东西拿回来,他的东西我不要,我跟他的共同财产对半分。”
竹父点头:
“行,我会跟胡律师说的。”
胡律师是竹家的家族律师,竹听眠自然不会说什么。
她原本也是想找胡律师的。
她知道,现在这些事不需要她再处理了,爸妈自然会为她解决好之后的事。
竹听眠又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