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揍他一顿,气就能消了?”竹听眠问他。
竹睿被她问住了。
他心里明白,当然不可能解气,别说一顿,就算十顿、百顿,也无法抵消他姐受到的伤害。
“难道就这样算了?”他脸色难看,实在不肯作罢。
一向跟竹睿不对付、见面就吵的竹临月,这会也帮他说起了话:“姐,就算不能解气,揍他几顿也是好的,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让他逍遥快活吧?”
竹睿听完也连连点头。
姐弟俩看着竹听眠。
其余竹家的长辈这会没参与其中,却也没开口训斥他们,显然也都在默认要狠狠教训宋知贺一顿。
但竹听眠只是疲惫道:“我不想跟他牵扯太多,不想被人提起一次又一次我和他的事,我只想快点解决这件事,跟他了断。”
竹母一听这话,更为心碎。“没有下一次,也眠会有再一次,千万次。”竹听眠故意听不懂他话语中的冷淡,清澈的瞳孔里漾出一点骄矜的笑,“毕竟谁能笃定地预知未来呢?”
入夜后的温度沾染着乍冷的凉意,灯影将她本就绰约的身形拉得修长,她站在纸醉金迷的夜色里,用一双盈盈的眸子缠住他。
直白而热烈,没有半分羞怯。
说是缠,或眠用词不太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