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不疾不徐地把枪扔给射击馆的教练,拉开易拉罐的金属环,“圈子就这么大,我回国的事过不了多久就得传开,现在躲着他,倒显得我还余情未了似的。”

见竹听眠反应平淡,庄晗景放下心来的同时,免不了多调侃两句。

“当初你跟人家分得这么干脆,就真的没一点后劲儿?我可听说,他专门买了个星体的命名权,叫什么——“眠愿”,啧啧啧,一语双关,搞天文的就是浪漫。”

竹听眠慢条斯理地揉着小臂,分出心神来想,果然是疏于练习,762高仿真模拟子弹才玩了十几发,竟察觉出一丝酸痛来。

她眉稍不在意地上扬,抿了一口沁凉的汽水,“不过是沾了个眠字而已,你们就各种揣测人深情,保不准他只是眠愿自己事业有成蒸蒸日上,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这话可不好说。前段时间我三叔不是调职了吗,听说外交部今年考进去了一位履历样样都光鲜的年轻博士。”

竹听眠听出了庄晗景抛砖引玉的意思,笑了一声:“难道是天文学博士?”

庄晗景嗯哼几下,夸赞道:“聪明。”

“这种家庭培养出来的,职业规划突然大转圜,要说没点外力刺激,狗都不信。”庄晗景眨巴眼看向竹听眠。

竹听眠彻底无语。

傅斯年傅斯年。提起这三个字她就头疼。

前段时间傅家长辈还跟竹听眠她爸有过合作,傅斯年专程拜访,他长相清正,为人谦虚守礼,佯装无意问及她的近况,颇得她父亲钟意,不多时就给竹听眠推了他的微信,要她有空和他多聊天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