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月未见,赵听澜都快忘了这号人,突然大变活人她脑子也宕机了,后知后觉的她给孟榛回话,“诈尸了吧。”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孟榛一个半大小伙子也知道赵听澜说死了老公的事是假的,当即一拂袖,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走。
齐覃抱起繁繁,目光紧盯着赵听澜,硬生生把她盯的浑身发毛后背发凉。
赵听澜使劲挺了挺胸给自己壮胆,不就是图省事说他挂了吗,她还没找这一家子人算账呢。
她狐假虎威,“你来干什么?”
齐覃并未踏进店里,反倒是一直在门口,冷热风交替又加之在外面晒了那么久脸色有些难看,看起来格外凶残。
他声音低哑,眉骨压的极低脸上带着不耐烦,“聊聊?”
赵听澜准备好的一系列对策哗啦啦全碎了,“啊?”
齐覃憋着火,“在这还是去你家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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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听澜也不知道脑子抽了哪门子风,居然带着齐覃顶着大太阳往公寓走了,连把遮阳伞都忘了拿,今天平城将近四十度的高温天气,她头上冒了一层汗。
余光一扫,瞥见男人裸露的冷白小臂上没有半颗汗珠子时不自觉撇撇嘴,繁繁随他,格外耐热。不像她,怕冷又怕热。
走了十多分钟,齐覃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话,“你现在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