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顾客都被你吓走了!”赵听澜脚步匆匆的往下走,“繁繁都要被你吓到了!”
她看见柜台上的两份光盘子视线一凝,“好啊,孟榛,你又给繁繁偷吃蛋糕!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的奶油打发比例都不对,甜的齁人,他那么小他能吃吗?!”
换做平时孟榛肯定是要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这次倒是反常,一直哇哇大叫,觉得赵听澜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老板,欺骗员工。
他嘶吼着,“老板你就是个骗子!你不是说繁宝死了亲爹吗?!”
赵听澜掀了下眼皮,“怎么,你指望拿死人替你求情?”
得了准话的孟榛更觉得吓人了,他看的清清楚楚,窗外的男人和婚纱照上西装革履的男人长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难不成窗外的人是鬼吗?!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指着窗外一身黑的男人撕心裂肺的说:“那他是谁!!是谁!!”
赵听澜嫌弃的抬手挡脸,生怕口水溅到身上,顺带着往窗外看,柱子挡了半边,那个黑衣男人刚好遮住脸往前走着。
她视线跟着走,直到看见齐覃穿着一身黑出现在门口,活像刚参加完葬礼的一副披麻戴孝的模样。
繁繁惊喜的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抱住齐覃的长腿,“爸爸。”
齐覃摸摸繁繁的头冷着脸看躲在赵听澜身后的孟榛,甜品店的门窗都开着,隔音也不好,他听的一清二楚,什么叫繁繁的亲爹死了。
赵听澜整天都在造什么鬼谣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