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妈在天有灵保佑赵听澜睡个好觉,不要半夜哭湿枕头。”
赵听澜一怔:“你怎么知道——”
话落,她又想起他觉浅,估计自己晚上偷偷吸鼻子的声音太大被听到了。
齐覃把那串沉香吊坠绕在她手腕上好几圈,“还得祝你新年快乐。”
赵听澜举起手腕晃了晃那颗沉香吊坠,转头又看了眼赵禹江,认真的说,“我也祝阿姨和爸爸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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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这个年过的是有些冷清,赵听澜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落寞的,在员工群里丢了好几个红包后彻底销声匿迹,年夜饭基本上都是齐覃煮的,赵听澜负责把菜端在桌子上。
窗外烟花爆竹声连绵不绝,衬的别墅里愈发清冷起来,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你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赵听澜忍不住问齐覃。从早到晚齐家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大意就是今年齐覃升任董事,怎么也得回家祭祖。
“回什么?”齐覃慢条斯理给赵听澜盛一碗汤,“他们需要的是齐董回去祭祖燃香,而不是一个被抛弃十几年的我。”
齐覃一向拎得清,把和齐家的关系当作合作,现在他得到股份,合作期满,覃锦遗愿得真,除却年底董事会分红开会,他们不该有其他的牵扯。
“今年过年,阿澜,你得开心点,要不然我会觉得你在我身边很委屈。”
赵听澜扯了下唇角,“就是有些不适应,太空了。”
她话头一转,“听说老宅那边找来的新医生还不错?”
这算是齐覃最近唯一一桩顺心事,那医生医术不错,给齐琛做了检查又物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