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舜文真不是个东西,你好歹也算半个太子爷,那时候就让你住这种地方。”赵听澜四周逛了圈越想越替齐覃觉得不值,更何况她更清楚齐覃五岁跑回去拿走遗产的始末。
“学区房,一百二十平,目前市值二百万。”齐覃面无表情的开口。
才二百万?赵听澜从小到大就没住过这么便宜的房子,就连老家的房子都建的跟小洋楼似的。
她毫不留情的吐槽:“真抠啊。”
齐覃中途接电话,她自己在书房里转悠,冷不丁瞥见书架后面夹缝里有个黑咕隆咚的东西。赵听澜估算了下夹缝宽度卷起袖子伸着胳膊从夹缝里扒拉出来,指尖手背都被蒙上一层灰。
她握着那个黑块走到阳台的水池边冲洗。
那是一串已经断了的项链,下面是一块木头,背面刻着平安两个字,看形状像是个转运珠之类的东西。
齐覃走到她身后,看见赵听澜手里拎的那串项链脸上流露出惊讶,“你在哪找到的?”
赵听澜指指书柜,“夹缝里。”
“这是什么?”
齐覃沉默的接过这串项链,平静的说,“沉香木。”
准确的说是覃锦留给他的沉香木。听以前的老人说覃锦怀孕的时候多梦失眠,他姥爷心疼女儿,翻出压箱底的好木头又找了大师雕刻,连形状都有讲究。
是一副莲蓬样,上面缀着红色的朱砂。
覃锦带了几乎一整个孕期,临了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偏偏齐覃哭的厉害,就理所应当的留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