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听澜精神明显见好,齐覃不自觉的松了一大口气,说话也不那么小心翼翼起来,“好了就去公司上班,每天帮你处理一大堆工作也不见有人给我开工资。”
“昨晚还说要和我结婚,现在帮忙处理公务都不乐意?”赵听澜戳着齐覃的胸膛,有理有据的提醒她,“赵氏还有你的股份,你上点心也不亏,年底分红少不了你的。”
“赵总可真大气。”齐覃脱掉西装,从衣柜里抽出一套睡衣,临近浴室的前一秒说,“你好好吃饭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流着,赵听澜抱着膝盖躺在床上翻看着赵禹江留下的那份协议,惆怅的叹了两声后一抬眼,看见没关门的衣柜,很多颜色鲜艳的衣服都消失不见了。
她慌忙走进衣帽间,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品牌盒也被人清理了一遍,所有颜色鲜艳的衣服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一些沉稳的暗色,连贴身衣物的颜色都做了细致的清理。
齐覃走出浴室的时候看见赵听澜眼泪汪汪的站在门口,他身上还带着水汽,眉宇间浓浓的倦意,但面对赵听澜时还是拿出了一万分的耐心:“怎么了”
“都是你清理的?我这几天忙着伤心都记不得这些事。”
齐覃笑了一下,“小事,年前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吧,我明天要去出差,要不要叫你的朋友过来陪你?”
赵听澜突然记起去年齐覃换床的事,她缩在齐覃怀里问:“叫我朋友来陪我?你不又要换床?”
卧室里黑黢黢的,齐覃装听不懂,“什么换床?”
赵听澜已经习惯失忆的齐覃只记得自己是个大善人,对自己做过的变态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她郑重其事的讲,“就算你恢复记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