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建造起来的房子算不上精致,也可能是因为现在不是绣球开花的季节,花房里都是光秃秃的枝杆没有半点美感,旁边临时打上的架子也只是象征性的摆上几盆绿植,赵听澜觉得八成是挪绣球老根时店家送的。
不过大概是齐覃半夜让人起来干活谁也不会开心是了,那几盆绿植都长的歪七扭八奇形怪状的。
赵听澜从小到大拥有过太多贵重礼物,现在她竟然觉得最珍贵的是这件凭空拔起的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绣球,甚至贴心的挂上标签,写上品种。
她今天精神还不错,还在光秃秃的花房里和阿进吃了顿简陋的下午茶。
齐覃是半夜回来的,阿进早就睡了,林姨也走了,赵听澜前些天太过于伤神昨晚又那样伤身今天精神好起来反而是到了半夜都没睡着。
齐覃讶异客厅还亮着灯,今天万科股东聚会他不好缺席,不过有贺之舟挡着他也没喝多少。
赵听澜在沙发上侧躺着,身上披了件小毯子,齐覃伸手碰醒她,浑身的烟酒气往赵听澜鼻子里钻。
“怎么睡在这里?”
赵听澜突然抬手抱紧他,尖尖的下巴硌在齐覃锁骨上,她瓮声瓮气的还带着点睡意,“阿衍,你对我怎么这么好?”
“上辈子欠你的。”齐覃单手抱起她,眉心不自觉皱了一下,又说,“听林姨说你今天胃口不错?还和阿进玩了一下午?”
赵听澜拍他肩膀,咕哝道:“说句好听的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