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下了料的醒酒汤是齐宝珍端过去的,“哥,你脸色不好,我扶你到楼上客房休息会吧?”
齐覃忍着头疼看了眼时间,“你嫂子在家等。”
他脸红的很快,心口好像有团火烧,肉眼可见的难受。
齐宝珍这时候还是有点良心的,替自己哥哥打抱不平,“你脸色都差成这样了,我扶你上去休息会吧,待会我给赵听澜打电话。”
把齐覃扶到客房后她就出门打电话了,全然没注意偷偷溜上二楼的路荔。
她穿着单薄的裙子,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看着躺在床上皱着眉的男人。
齐覃出了很多汗,几乎都要把衬衣浸湿,脖颈上青筋暴起,他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恍惚间听见有人叫自己。
“阿衍哥哥。”路荔颤颤巍巍的脱着衣服。
砰的一声,齐覃猛的坐起来把桌上的水杯打翻在地,房间没开灯,看不到他可怖的五官,他几乎是从唇缝里逼出来的声音,“你下药了?”
路荔哆哆嗦嗦的碰上他,“衍哥哥,我是真的爱你——”
“滚开。”
齐覃跌跌撞撞的往外走,门被锁死,他使劲拽着门把手,腰上被一双柔臂缠着,他拼命扯着门把手,几乎要把整间房子震烂。
地上有水杯崩裂开的碎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齐覃捡起一片牢牢握进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往地上落,他甩开路荔,使劲拽开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