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那门终于松动两分,齐覃凭借那一份清醒抬脚用力一踹,门锁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下一秒,齐覃用那只带血的手捏紧路荔的脖子,径直往楼下拖。
他把人直接丢在大厅里,脸上挂着潮红,表情阴冷又愠怒,地上还有个穿着清凉的路荔,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齐萍还没来得及打圆场,齐覃就对着老爷子道,“我看在您的面子上今天这桩事就不跟姑姑计较,以后我不想看见路家的人出现在燕城。”
“要钱还是要人,您自己看着办。”
说完这句话齐覃就踏出老宅,跌跌撞撞的往车上走。车门一下被拉开,陈万青被惊醒,忙打开车内灯,看见齐覃血淋淋的掌心一阵心惊。
“齐总——”
“回清苑,快开。”
陈万青不敢马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清苑,又在路上打电话通知赵听澜。
“回来?”赵听澜在电话那头也疑惑,“齐宝珍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
陈万青支支吾吾也说不清,从后视镜看了眼几乎要昏迷的齐覃急的都不会说话了,“齐总受伤了!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把人带回去您瞧瞧吧。”
赵听澜一早就拢着大衣在门口等着,扶着人下车,齐覃整个人搭在赵听澜身上,呼吸非常急促,“让他走。”
“不能走,你太重了,我弄不动你。”赵听澜打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咬咬牙,“陈万青,把人扶上楼——”
“我说了不准上楼!”齐覃突然暴怒,手里的碎瓷片应声而落,那双桃花眼淬着一汪冷潭,满手的鲜血被暴躁的往身上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