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真心实意的谢赵听澜,“嫂子,多谢。”
赵听澜还他三杯,“别谢,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幸幸吧。”
齐墨摸摸下巴,煞有其事的说,“放眼望去整个燕城除了我哥,谁条件还能比我好?我这么风流倜傥,沈刻在非洲挖矿估计晒成小黑人了,贺之舟嘛,女朋友三个月一换。至于柏秋实,满肚子坏水。我一不乱搞二不挖矿,工作踏实认真人又善良,年薪不说上亿,供个薛幸幸也是绰绰有余了。”
可是你他妈玩小妈。
这话赵听澜没敢说,低头啃掉那块排骨恨不得把它当成齐墨的肉。
她在底下扯扯齐覃的衣服,眼神示意齐覃给她报仇。
齐覃安抚性的摸摸赵听澜的脑袋,警告似得看了眼齐墨,“你也想去非洲挖矿?”
齐墨小声吐槽,“就会仗势欺人。”
酒过三巡,齐覃喝的有些醉,客厅里乌烟瘴气的,赵听澜在厨房里煮醒酒汤,齐覃走到她身后,手撑在流理台上,眼眸轻微眯着,指间夹着烟,细雾从他指缝里飘出来。
赵听澜走过去掐灭他的烟,“厨房禁止吸烟。”
齐覃身上酒气有些重,眼尾半垂着洇出一片薄红,他盯着柔光下的人赵听澜突然开口说,“我们结婚吧。”
“什么?”
锅里的醒酒汤咕嘟嘟的冒出一股苹果的清甜香,齐覃站的懒散,“我今天其实挺醋的。”
赵听澜一怔。
“你和齐墨讲话,和柏秋实讲话,和贺之舟讲话。”他顿了几秒仿佛在思量接下来的话怎么讲,“我其实不是讨厌家里进生人,我好像只是讨厌你的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