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馨常年混迹各路名媛圈子,每天除了下午茶就是时装秀,消息格外灵通。
“齐家放了消息要联姻。”
这位按摩师果真名不虚传,从双腰侧一种按到腰窝,一点点揉开绷紧的肌肉,满背的精油,顺着皮肤打圈渗透。
赵听澜满足的吁叹一声,“我知道这事儿,齐宝珍前阵子看上一个男明星,那小孩刚成年,齐宝珍整天去片场追人,齐家怕她惹出乱子就想赶紧把她打发出去。”
“不只是齐宝珍。”颜馨一脸恨铁不成钢,“好歹你也差点嫁进过齐家这点八卦都不清楚。”
“是齐墨!”
“啊?”
这下轮到赵听澜惊讶了,“齐墨?这回又轮到哪家倒霉了?”
无他,齐墨名声在整个燕城都是那群花花公子望尘莫及的存在,七岁就和小妈打擂台,闹的家里不得安生,后来年岁大点就到处嚷着家里小妈勾引他,他不想给他爹带绿帽子就自己主动回绥城老家避祸。
偏偏齐墨他亲妈也是个奇葩,每次齐墨一闹事她就飞回国大闹齐家一通。
头两年齐家给齐墨筹备联姻对象的时候不知道办了几场宴会,和齐家门当户对的不敢把女儿嫁进来,稍差的门第齐家也看不上,一来二去就耽搁下来了。
薛幸幸突然叹了口气,满脸愁容的坐在小床上,“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现在正闹着呢,齐墨他妈觉得咱俩关系好,以后齐覃少不了多照应他儿子,但是齐萍不依,非说家里边已经多了一个你,绝对不可能多一个我。”
赵听澜闷声笑起来,“这事儿就怎么到你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