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忍不住抓紧沙发套皮。
“我哥比我大十岁,齐家管的严,他偷着去看我,回去被打了个半死,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保姆一直监视我。”齐覃轻轻一咳,震动后颈伤口,他难耐的吸了口凉气硬生生忍住。
“齐琛这个人性子拗,养好伤又来,一年也就来个几次吧,三回有两回能碰着我打架,稍大点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齐覃掐灭烟,大阔步的往赵听澜身边走,单膝跪在她身边。
“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说要带我私奔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挺高兴的。”
赵听澜艰涩的开口,“为什么会高兴。”
齐覃握住她的手,半开玩笑半嘲讽着,“估计你是第一个想带我走的人。”
赵听澜感觉自己好似吞了一颗苦胆,从嗓子眼一直滑到胃里,连简单的吞咽都变得十分困难。
客厅留了一扇小窗通风,冷风簌簌的往里吹着,赵听澜头脑被吹的一清二明,喉咙里堵着一箩筐的话要去问,偏偏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会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伴侣。”齐覃慢而坚定的说着,一下一下敲开赵听澜的心防,“留在我身边。”
轰隆——
赵听澜认命了。
“赵听澜你是不是疯了——”薛幸幸恨不得跑去度假村把赵听澜脑子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进了多少水,“他失忆了说两句好听的就把你哄成这样?”
“他受伤了。”
“先不说他会不会想起来。”薛幸幸直接把摄像头打开破口大骂,一张脸憋的通红,“你三年前被他骗的还不够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