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覃依旧审视着她。
赵听澜继续说,“下楼的时候有个小孩冲过来撞过来,钟烨替我挡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这位朋友安的什么心思,特地找好角度让你一眼看到我被钟烨亲密的搂着,然后唆使着你去调查钟烨,监控我。”
赵听澜双手一摊,“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太多的信任。”
齐覃的眼神一下软下来,再一次的道歉,“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他想要伸手去抱她,赵听澜呈现出一种拒绝的姿态,齐覃想要开口解释门铃突然响了。
齐覃走过去开门,村长拎着一个半人高的袋子气喘吁吁的走到玄关门口。
“不进去了,身上脏,下雪村里信号不好,过来给你们送点吃的,新杀的鸡鸭鱼,还有些蔬菜。”村长把袋子放到一边,哈着气,“我刚刚看了一下棚里的菜,天太冷了,这几天怕是没得吃,我到时候托人一天一次送,约莫个三五天就能出去了。”
齐覃站在门口,赵听澜坐在沙发上,两人脸色都不太好,村长没多逗留,只说晚点把信号塔的积雪清理一下就有信号了。
他把袋子拎进厨房,短袖睡衣,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漂亮,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头问赵听澜,“吃什么?”
赵听澜不理他,他就自顾自的开口,“炖鸡汤烧个鱼和青菜吧。”
齐覃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烟,微躬着腰身,烟雾缭绕看不清面容,他垂着眼睫,后颈伤口清晰的暴露在赵听澜面前,以一种极其脆弱的姿态。
他声音很低,“阿澜,我没有安全感——”
“我出生第三天就被齐舜文丢在绥城,跟着我的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姆,只管衣食住行,旁的一概不管。”
他又点燃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