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像兔子一样跑进厨房,很快厨房就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齐覃抱肘依靠在餐桌边上,狭长的眼睛轻轻眯着,面容好似带笑,他盯着厨房里的赵听澜。
长发懒散扎在后面,卷起家居服的袖子,手边放着陈皮、枸杞、山楂、黑桑椹、蜂蜜。或许是太多年不煮,她动作有些生疏,斟酌半天后翻找出一个量秤翻了两下手机,然后倒清水。
大概赵听澜不知道他在附近,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一会皱着眉说他喝的酒太多、抽的烟太多身上都快被腌入味了,一会又说要不是看在项链房子的面子上自己才不给他煮醒酒汤。
她拿着勺子不停的搅拌着。
齐覃突然觉得自己拥有那么多房子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因为这样就可以买到赵听澜的很多时间。
醒酒汤煮好的很快,而齐覃好像陷入三年前的魔咒,他蛮不讲理的让赵听澜必须要亲手喂他,赵听澜不依,他就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嘴上丝毫不饶人的讲:“为金主服务是你应该做的。”
赵听澜骂他:“土匪。”
他不说话,喉咙吞咽着醒酒汤,脑袋却在想我给的比三年前还要多为什么她不能和三年前一样呢。
一碗醒酒汤下肚,齐覃又被赵听澜推着去浴室,洗完澡后赵听澜已经沉沉睡去了,齐覃带着水汽埋首在她颈窝里慢慢入睡。
第二天早上,赵听澜醒来的时候齐覃正在打领带,齐覃透过化妆镜瞥见赵听澜睡眼惺忪的摸手机,他又变成从前那副冷傲模样,打好领带抓住赵听澜就要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