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灯大亮着,电视剧已经播完,不间停的广告滚动播放着。
赵听澜穿着浅色家居服安静的在沙发上浅眠,桌角还有吃了一小半的水果,手里捏着手机,呼吸平稳安然。
她是被亲醒的。
脸颊被青色胡茬扎的生疼,赵听澜迷迷糊糊的撩起一条眼缝去看他,顶光太刺眼,她眯着眼睛慢吞吞的坐起来,手掌不停的往外推他。
“你一身酒味,别亲我。”
齐覃带着一身寒气,冰凉的指尖掐了一下她脸颊,被烟酒浸过的嗓子格外低哑,“听林姨说你今晚没喝汤?”
“不想喝,乌鸡汤里乱七八糟的红枣山药虫草,坐月子都没这个喝法。”
他靠的很近,刺鼻的烟酒味往赵听澜身上染,齐覃盯着赵听澜那张素净的面容,脑子里突然横窜出下午那个轻淡的吻。
他垂下眼皮,落在赵听澜光秃秃的手上,鬼使神差般开口,“给我煮碗醒酒汤,你从前煮的那种。”
赵听澜半梦半醒,她甩甩自己的手,调子慵懒拖长,“拜托,我这双手分分钟千万上下好吗?你去叫林姨,或者去泡杯醒酒茶。”
“我喜欢你煮的。”齐覃突然握住她的手,猝不及防落下一个吻。干燥、薄凉,像这个人一样。
在暖黄明亮的灯光下,赵听澜因为这个略显温情的动作而面红心热。
随即平平稳稳的开口,五分酒意变成三分,眼神也清明两分,“辛苦赵总为齐某洗手作羹汤煮一碗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