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馨发来的是一张照片,边角泛黄下脚标注着时间和学校。
那是十年前的齐覃。
照片上的人远比现在稚嫩,瞳仁很黑,脸色一如即往的冷,板着一张脸直视镜头,穿着绥城百年不变的红白校服长相依旧扎眼。
“怎么样,说好给你带特产的!”
“哈哈哈哈,你居然说齐覃是绥城特产,薛幸幸你绝对完了,信不信齐总动动手指让你天凉王破。”
“是你提议要去绥城一中的,大老远跑去学校就为了给阿澜带一张照片。”
两人在群里接二连三的发着语音条,赵听澜久久注视着那张一寸照片,一时间难以回神。
“你们去绥城了?”她问。
“对啊,从光荣榜撕下来的,你们家金蛋从小就优秀,真不知道齐舜文怎么想的,把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扔到绥城老家,你说齐老三把齐墨丢到绥城我还能理解,毕竟他从小就黑心肝,怀孕的小妈都能推下楼梯,啧——”
赵听澜听到一半就掐掉了,她重新打开那张照片,目光一寸寸丈量过,盯着那张脸数十分钟,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人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的冷心冷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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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覃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别墅门口一阵车轮驶过的疾速声,他身上酒味很重,手臂上搭着一条黑色大衣,眼尾隐隐可见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