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赵迟来忘词了。
虽然她猜到他要说的可能是这个,真听他说出口还是会觉得突然。
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的欣喜。
陈抑休好像松了口气,语气越发轻快。
“原本我以为这些年你会和阿律在一起,但其中发生了点误会,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下午看到你们依旧只是朋友,我就想……”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自己啰嗦,打住了,“总之,我喜欢你慢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一休哥……”
阻止无果造成这种局面,赵迟来也觉得棘手,“我,我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
“我不着急,只想你能给我个机会。”他紧了紧手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你还记得这个吗?”
纸条皱巴巴满是折痕,泛着陈年旧色。
打开里面写了一句话。
【希望我以后的男朋友能像直树喜欢琴子一样喜欢我。】
“这是……”她隐约想起来,这是她在看完恶作剧之吻后随手写下的。
“97年暑假,我从小午打碎的存钱罐里不小心看到的,当时没有告诉你就拿走,很抱歉。”他解释,“但我现在应该可以做到像直树喜欢琴子那样喜欢你。”
她没想到陈抑休会将她一时兴起的胡言乱语放在心里这么久。
“如果以后我哪里不好,你随时可以告诉我,我很乐意去学习……”
“学习?学习如何讨好我吗?”她打断。
“不,不是的。”
“一休哥,我觉得你可能对我,对你自己都有点误会。”赵迟来想告诉他这不是喜欢,但话到嘴边却不太忍心说出口。
“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