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可能因为考试的时候心绪不佳,这次她退了不少。
赵迟来有心想要解释,保证自己下次会努力,但梁惠已经倏然起身。
她看着排名不可置信:“退了二百多?这没搞错吧?这怎么能退这么多啊?”
对啊。
一个人怎么能退这么多呢?
“……”
她看着梁惠毫无遮掩的痛心,忽然丧失了所有力气,连张口也变成奢望。
“不行不行,我得改一下计划。”
梁惠缓过来狠狠瞪了她一眼,慌慌张张跑进屋。
良久,赵迟来直挺挺坐下来,盯着电视双目放空。
没过一会儿,赵庆国回来。
他提着一个桶,一脸笑嘻嘻。
“慢慢,看爸爸今天弄到个什么好东西!”
“嗯?什么?”她立刻回神,笑着探头。
桶里是一条特别大的黄鱼,连嘴巴都是黄的,正在一张一合。
“这是……大黄鱼吗?”
“不是不是,是金钱鳘啊!”他很兴奋地伸手比划,“有这么长,我都好些年没见过了,好难搞到的。”
“这个好吃吗?”
“这是什么话?浑身都是宝哦!尤其是那个鱼鳔,做花胶最好!这条的鱼鳔我猜至少也有你小臂那么长!爸爸准备留着给你作嫁妆!”
花城人都很喜欢吃花胶,家家户户门口晒一片,大家普遍认为花胶止血补气,是滋补的好东西,年份好的品相好的更是嫁妆的硬通货,一鳔难求。
赵迟来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也有心思故作不爽:“谁家的嫁妆只有一只啊?以后万一碰上个财大气粗的指不定有多嫌弃我!”
赵庆国顿时肃然:“谁敢嫌弃?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