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趣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力气,撕烂三张嘴不成问题,手段也有一些,让人查个小服装厂的税还是很容易的。”
文思理平平淡淡,文爸却突然变了脸,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突然就熄火了一样,只剩下支支吾吾。
文思理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和文思泉说话:“去收拾东西,跟我走。”
文思泉结结巴巴:“现,现在?不是说晚几天?”
“我正好路过你抓紧时间。”
赵迟来上一秒还沉溺在女人“都给我死”的狠绝气场中,下一秒听见“收拾东西”立刻反应过来。
她是来带文思泉走的!
这太突然了,连文爸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凭什么带她走?我不同意。”
“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文思理丝毫不客气。
周围听见响动聚集的邻居越来越多,文爸脸上挂不住,捡起一条长尺就朝她拍过来:“我真是给你脸了——”
文思理没有躲。
长尺也没有落下来。
文思泉闪身上前死死抓住了他的尺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狠戾:“你最好打死我们,万一没打死,我们
早晚让你还回来。”
不等文爸再吼些什么,尺面“咔嚓”一声断成了碎片。
文爸似乎被她吓到了,喉咙转了几圈都没有动静。
文思理捞过她颤抖的手,检查伤口。
“谁家有绷带吗?”
“有有有!我家有!”
赵迟来终于有胆子上前。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