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画什么?让我看看?”
“啊,一点零件。”
“看不懂,大白呢?”
“大白在床底下……”
屋里响起再寻常不过的交谈,黎明律回望了一眼,握着礼盒的手紧了紧,转头离开。
陈抑休一直在看逗弄大白的赵迟来,但黎明律走时他却第一时间看过来。
他转趴到椅背上,语气平静似乎只是单纯好奇:“慢慢,你还在生阿律的气吗?”
赵迟来顿了顿,把大白一把薅出来。
“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
“那就是生气了。”陈抑休笑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呢?”
“干嘛?你想为他说话啊?”
“我想你开心一点。”
赵迟来瞥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开口:“先冷静冷静再说吧,其实我并不怎么气了,但这样随随便便和好又觉得很不甘心,凭什么呀,每次都是他先动的手!”
陈抑休沉吟片刻想到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看他大吃一瘪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比如呢?”
“比如……”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咽回去,“没有比如,随便问问。”
赵迟来认真想了想。
“应该会吧,到时候我一定会狠狠嘲笑他!攻击他!直到他也无地自容为止!”
“那就好。”
陈抑休点点头,下定决心一般,“我可以试着帮你出气一下,不保证成功,但万一成功你得给我一个奖励。”
“你想干嘛?”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