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太急,并没有看见有个人影正从院门口路过,正正好和对方撞到一起。
“哎……”下巴磕在某个硬物上,她当即嘶声痛号。
眼前刚晃过一片黑金相间的条纹残影,文家的吵闹就被人制止了。
“什么好东西叫你们抢得连脸都不要了?”是个沉冷的女声。
赵迟来无端熟悉,一边揉脸缓解一边抬头观望。
文家院里果然多了个女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裤装制服的高个女人,双肩上各有一个肩章,各自顶着三条杠。
“那个是?”她很惊讶又不确定,一时忘了上前。
“思理姐?”陈抑休微微眯眼,“那是嘉南航空的制服。”
赵迟来想起很久之前文思泉和她提过一嘴,她姐在航空公司上班,这人多半是思理姐没跑了。
她连忙想要跟上去,被陈抑休拉住。
“怎么了?”
“啪”的一声,院里的争吵戛然而止。
赵迟来立刻转头,文家弟弟正捂着脸躲在他妈身后,想哭不敢哭。
“谁让你打他的?你简直无法无天!平日里没动静一回来就发疯,你真以为——”
文爸的咆哮被轻飘飘压过:“我作为大姐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弟弟很过分吗?”
那小子后知后觉开始嚎啕大哭。
“你还知道你有个弟弟?这些年……”
“我来不是和你翻旧帐的,也不想扯家常,下午还要赶回去接班,你要是识趣就带你的老婆儿子安安静静自己玩。”
“你说的什么疯话我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