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保号,我和我的朋友们心想事成身体健康……”她边说边拜,说完叩了三个头,继续盯文思泉。
“老爷保号……”文思泉硬着头皮拜了,就是嘴里吾吾支支不清楚。
两人走出庙门,各自深吸一口气。
“你看,有事吗?”赵迟来摊手。
“我也知道不会有事,就是,就是心里有点不安。”她眉眼低垂,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有什么好不安的,要不你就不拜,要不你就堂堂正正的拜,这样老爷们还能敬你是个有点胆量的娘们,”赵迟来一点不心虚,字字都有力,“你既然能进去能出来,老爷夫人就是默认可以这么做。不情不愿畏畏缩缩的,自己不舒坦老爷夫人也有意见,说你心不诚。”
文思泉闻言稍稍抻直了脖子。
“我不是怕老爷夫人有意见,我是怕……”
“怕别人说老爷有意见是吧?”赵迟来早料到她想说什么,“那让他掷圣杯,掷到老爷同意为止,你忘了,请老爷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干的,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胆子大一点,大不了你说有本事打死我,我妈就是这么干的。”
文思泉似乎被她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势感染了,彻底挺直了腰杆:“没错,有本事打死我。”
“嘿嘿。”
“嘿嘿。”
两人对视片刻,挽着手往回走。
赵迟来说起明天要恢复补习的事情,文思泉则吐槽家里那些破事。
走出人潮,进入僻静的街道,文思泉突然停下来:“哎慢慢,你吃冰激凌吗?”
“啊?现在?”
周围是西餐一条街,“看起来不像有小卖部的样子。”
“那个,”文思泉指向前面不远一家英文招牌,“那里新开了一家哈根达斯,专门吃冰淇淋的,去年……要说前年了,我在他们上海的首店吃过,这家应该也是最近开过来的。”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