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看起来有点失落,却并没有马上离开,“前两天那封信,他有收到吗?有没有说什么?”
“这个啊……”
阿公有点不忍心,想了想道,“我本来要给他的,谁晓得不小心和垃圾一起丢掉了,思泉啊……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吧?阿公对不起你哦。”
他想着这孩子聪明,就算自己说得委婉一点,她也一定能明……
“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回头再誊抄几份就行,辛苦阿公了!”她松了口气,很快又斗志满满。
“……”
阿公嗫嚅片刻,咽了回去。
造孽。
赵迟来也觉得很造孽。
由于集训还没结束,陈抑休还得再待两天。回程的路少了他的陪伴,她感觉这趟旅程比坐牢还要痛苦。
从车站出来,她俨然被抽干了精气神像个行尸走肉。
梁惠和赵庆国也没有好多少。
“长途车的苦我是再也不想吃了……以后买得起机票之前我一回远门也不会再出!要死了要死了……”
这趟旅程确实折腾,回到田字巷几人都还在互相倒苦水。
快到门口的时候冷不丁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马上就要过年了说的些什么丧气话?赶紧呸出去!”
“阿嬷?”
赵迟来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妈?你怎么来了?”梁惠立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