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老老实实摇头。
“没有了那你买什么买?我又不是非得要这个!”
“答应过你的。”
“那你别答应啊!”赵迟来简直被他气笑了,“退一步讲,你也不用急着现在买,咱们又没有约好时间,你大可以先记下来,等以后手上宽裕了,甚至等你发达了,或者等我忘记了再说嘛!”
她对这种大手大脚花钱的行为很不赞同,嘴里念念叨叨着就要带他去退货。
没有拉动。
他站在原地,眼角的笑意几乎装不住。
赵迟来隐约察觉不对劲。
陈抑休忽然埋头笑了一声。
“你还有是不是?”她狐疑。
“没有。”他立刻肃然。
“你又骗我?”她已经不信了。
“真的没有我发誓,”他抬手,“我很早就没找他们要零花了,这是用你的钱买的。”
“陈抑休,你觉得我很好糊弄是不是?”她开始撸袖子。
“不是不是……我给你看,你先别生气。”怕她来真的,他摆了摆手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小本本,递给她。
“这什么?”
“存折。”
“我知道是存折,我是说这和我的钱有什么关系?”
“里面都是你给我的作业费,我一直存着呢。”他赶紧解释。
赵迟来狐疑接过来打开,余额那一栏赫然写着1684。
几乎没有支取记录,持续的六七年间全是存入,一笔三块,一笔五块,如此积少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