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我给你的作业费?”她不信。
“骗你是狗。”
“居然有这么多了?!”她还以为上次他飘雪乐园那话是假的呢,搞了半天真是她的钱啊!
“也有一小部分是利息。”他小心补充。
“我的妈呀你快收好,这个千万不能给我妈发现,”她赶紧把存折还给他,“上次我爸买个一千四的vcd都被她骂得不轻,要是让她知道我抄你作业这事儿还有后续,那我可能要牢底坐穿了!”
“城南新街的百货楼盘也才一千六一平呢,四舍五入我撒出去半个厕所啊,这太多了……太多了……”她刚还说他大手大脚,转个头自己就成了破家仔。
“我可以还给你。”
“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她很不高兴,“再说你都被林首席停生活费了,我好意思要你这点饭钱?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陈抑休张了张嘴,还有话想说,身后传来赵庆国的声音——
“慢慢!”
“阿休来了?吃饭了吗?”
梁惠他们回来了,两人赶紧装作若无其事。
“好大两个红苕啊!这怎么一口没吃就丢了?”路过垃圾桶,赵庆国感叹了一声。
梁惠引着陈抑休去了餐馆,赵迟来落在后面听见这句,也跟着看了一眼。
风雪渐大,掩盖了地上零碎的脚印,她很快收回视线,跟着跑进屋。
同样的脚印出现在湿润的路面上。
天色清明,刚下过一场小雨,黎阿公正在院子里浇花。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听出两分熟悉,转头一看果然是自己孙子。
“阿律,你回来了?”
他面露欣喜,紧跟着看向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