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哥!你怎么来了?”她扩声问。
“来和你一起看雪啊!”他抬手抓了一把什么,伸给她看。
赵迟来眨了眨眼,这才看见灯火中的零星雪屑。
她愕然。
没想到今天的雷后居然真的下雨了。
“你上来吧,我在三楼!”
陈抑休摇了摇头:“我就在这儿和你一起看,看完就走。”
“那怎么行?”赵迟来惊了,“这么冷……算了,我下来找你!”正好把给他买的毛衣送下去,让他穿上。
经过丢满袋子的沙发,猝然看见那条显眼的红色围巾,她犹豫片刻,还是顺手把它捎上了。
那个台灯就给思泉好了,现在一休哥更需要这个。
黎明律问到民宿的地址后,马不停蹄朝这边赶过来。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熟悉的招牌映入眼帘,竟然就是下午买蜜薯后经过的那家。
现在那袋蜜薯已经凉了,但他的体温却滚烫,热气随着并不平稳的喘息呵出老远,卷过尚未落地的碎雪一同消散在夜空。
他忍不住。
他想呐喊。
“慢……”
直到看见两道依偎纠缠的熟悉身影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人的体温可以降得像自由落体一样快。
陈抑休也在重庆他知道。
但为什么会在这里,此刻,此时,轻吻着赵迟来的面颊,任由她的手在颈侧胸前盘旋剐蹭……这样的场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下雪啦——”
“好大的雪啊!”
噪杂的尖叫吵闹搅乱了黎明律无声的凝视。
他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