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约都有了点困意,梁惠和赵庆国还没有回来。
她正要出去看看情况,恰好民宿老板过来了,给她带过来一份盒饭:“你爸妈让我转告你,他们去对面的采耳店修脚去了,晚点回来,晚上你自己吃。”
“……”
赵迟来简直震惊了。
不敢相信这两个人居然敢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好吧,里面。
她很愤怒,但除了愤怒毫无办法。
老老实实吃过饭,她感觉有点无聊。
屋里静悄悄,外面风啸啸,
好像被窝才是最好的归宿。
她打开电视,一阵震耳欲聋的读书声突然传出来,电视里播放着毫不相干的农业节目,她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对面学校传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床上长了针尖一样坐不住。纠结半天没有找到一个想看的节目,她掀开被子起身坐到了书桌前。
翻出作业本,指尖一片冰凉。她莫名有些想念不会下雪的花城。
那里有最舒服的天气,最好吃的饭菜,最亲密的朋友,是给她最多快乐的老家。
她有点想念和大家一起狼吞虎咽的日子了。
“慢慢!”
甚至想到幻听。
“慢慢——慢慢——”
等等,好像不是幻听!真的有人在叫她!
赵迟来立刻放下东西踢踏飞出去,循声来到露台边缘。
空荡荡的民宿前坪有一个人,双手扩在脸侧正在仰头呐喊,看见围栏上探出的赵迟来后立马收声,手也改抬起来在头顶挥舞。
“慢慢!我来找你了!”
是陈抑休。
他穿着单薄的棉衣,单薄的衬衣,看起来应该是极冷的,但眼睛却比院子里的彩灯还灼热,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