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将近收尾,他终于分出两分心思看向窗外。然后他就看见了雪。
白白净净的小冰晶,像打湿的羽毛一片片从窗角滑落。
“抱……抱歉,我想请个假。”
“嗯?”
“我想去看雪。”他指了指窗外。
顶着满室不解,林院长只是沉默片刻,就大手一挥:“去吧,记得多加件毛衣。”
又开始下冰雹了。
“啊呀——”
“这个冰雹砸在脸上好疼啊!”
将要抵达民宿大门,赵迟来极限冲刺,快步踏上楼梯狂奔。
“你慢点,摔了就好看了!”梁惠在后头喊。
“太冷了实在受不了!”她头也没回。
“昨天还说要看雪,这点冷都受不住,等会儿看你敢不敢出来……”
“谁知道今天下不下?”
她算是看出来了。
南方的雪就是光打雷不下雨,隔一会儿不妨给来个雪粒子,但正经八百的雪花是一片都舍不得下。
进到屋里,赵迟来立刻烧水打开火炉,整个人都恨不得塞进火架上的被子里。
“唔……”
她长叹一口气,瑟缩了一整天的筋肉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