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内容实在太过熟悉,以至于才刚刚开始就从原本的思绪中抽离。
她趿上拖鞋,走到了外面的露台,果然在一街之隔的对面发现环形砂石跑道,最近的教学楼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已经临近年关,他们居然还没有放假。
这么冷的天,教室里的凳子不会冻屁股吗?
“哎呀?下冰雹了?”
“别冻着了慢慢,穿好袜子再出去。”
身后两人接连叮嘱。
话音刚落,一颗绿豆大小的冰晶就砸在赵迟来的额头上,然后是眼皮上,脸上。
伸出手,接的更多了,果然和文思泉说的一样,南方的雪像冰糖。
“下雪了!妈妈你快来看呀!”她兴奋不已。
“早得很,冰雹而已,不过等你明天早上起来,说不定就白了。”赵庆国招她进来。
“暂时就这么决定了……具体明天看情况。”梁惠已经钻进被窝,正在纸上写写画画,“对了慢慢,你给阿休打个电话,问他明天有没有空出来一趟,我看他又长了不少个,去年的码怕是穿不得了。”
“哦,马上!”
赵迟来又等了一会
儿,没等到真正的落雪,老老实实进屋。
电话响了很久,但说不过两句就挂断。
梁惠眼神询问,赵迟来摇了摇头:“对面说明天有个很重要的研讨会,一休哥来不了。”
“哦,他正事要紧,咱自己看着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