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18岁过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屡次三番被打断,陈抑休也不见恼火。他沉默了一会儿,眼里的疑惑渐渐消失:“您对我有偏见,我哪里得罪过您吗?”
十分笃定的口吻。
眼神坦荡又无辜。
赵庆国似乎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太过,不该和个没开窍的臭小子计较,咽了咽有点不自在。
“总之你记住,以后少占慢慢的便宜,我随时都会盯着。”
陈抑休张了张嘴,似乎很想问一句什么叫占便宜,但面前这双吃人的眼睛明确告诉他,现在最好闭嘴。
于是他点了点头,郑重说了句“好的”。
赵迟来是饿醒的。
睁眼一看窗外,居然已经黄霞满天。
对面的陈抑休在看书,旁边的赵庆国在看陈抑休。
“爸,咱们是不要换卧铺了?”
“嗯,下一站。”
“太好了!我腰都快断了!”她伸了个懒腰,问对面,“一休哥你饿不饿?”
“不饿。”
“你是不是吃过午饭了?”
“嗯。”
“那你怎么不叫我?说好我爸回来你叫我的,怎么一个人吃独食啊?”
“……”陈抑休的眼神在赵庆国脸上游离了一下,“不敢。”
“哈?”她完全不理解,转头问赵庆国,“他在说什么爸你有头绪吗?”
“不知道,不是饿了吗?吃饭吧。”他拿出两个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