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抑休以为她这是认同了,微微一笑侧身过来把她的脑袋掰向自己肩上。
“睡吧。”
末了还拍了两下。
“……”
赵迟来还有点懵懵的。
窗外的田野匀速倒退,车厢穿进隧道又穿出来,她的眼睛依旧圆圆瞪着。
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但又具体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也没有难为自己,想不清楚就不想了。
赵庆国回来的时候,赵迟来已经睡着了。
“陈抑休!”他打量两人好几眼,忽然低声叫出陈抑休的全名。
“叔……?”
“你给我出来。”
不等他多说什么,赵庆国已经黑着脸转身。
陈抑休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轻手轻脚把赵迟来放回靠背后起身。
赵庆国正在洗手间门口站着。
等他过来,不由分说把人推进去关门落锁。狭小的空间一下子挤了两个人,气氛难免有点逼仄。
“叔叔,您找我……有事吗?”陈抑休忐忑。
“你小子,以后不准再占我们慢慢便宜。”赵庆国开门见山,抬手警告。
“我,有吗?”他蹙眉似在回想,
“你少给我装糊涂,不是第一次了我忍你很久了。”赵庆国很不耐烦。
“我没有装糊涂,我只是不明白,”陈抑休正色说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您可以,我就不行?”
“哈,”赵庆国被他气笑了,“我可以因为我是她爸!你不行因为你什么也不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