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律看了她半晌,直看得她指头打结,收回视线:“没空。”
丢下这句,他就走了。
文思泉站在原地,咬唇看着他离开。想了想,她似乎下定什么决心。
回到房间,她打开抽屉翻出一张粉色的折叠卡片,摩挲片刻,塞进一只信封里,没有封口只是轻轻合上。
然后再次出门,直奔对面的黎家。
“阿公早。”她远远和收拾桌子的黎阿公打招呼。
“思泉啊,找阿律吗?他走了哦。”
“没关系,只是给他带点东西,麻烦阿公等他回来之后转交给他。”她拿出信封,轻轻放在桌角。
“……哦,好的。”阿公愣了愣,“还有什么话要我转告吗?”他这回多了个心眼。
“没有了,都在里面。”她摇头,很快礼貌离开。
黎阿公目送她离开,眉心微蹙。
他照常洗碗收拾垃圾,回来再次经过餐桌,看了一会儿那只信封,忽然一个箭步上前把它收进怀里,四处张望两下,偷偷捻开看了一眼。
只有一眼,他就塞回去。
“哎呀……”
他一巴掌落在自己脸上,嘴里连声哀嚎,哎呀哎呀叹个不停。
手里的信封一下放回桌面,一下伸向垃圾桶,纠结得很。
坐了半天,他突然一拍大腿。
“不行,我得推一把。”俨然也下定了什么决心。
而赵迟来已经完全忘了和黎明律写作业的约定吗?
那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