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泉抱着盒子跑过来。
“思泉?你怎么就回来了?”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在上海过年呢。”
“家里安静一些,我妈怕耽误我学习。”
赵迟来想到上次电话里的嘈杂,点点头:“你拿的什么?”
她哦了一声,把怀里的盒子都递过来:“鲜肉月饼,你爱吃的,给带了两盒。”
“哇,这也太多了!”
她眼神一亮,“我先吃一个。”
文思泉警惕张望:“叔叔没在,快吃快吃。”
饼皮酥软馅料扎实,赵迟来囫囵吞下两个就噎得不行,收起来继续往巷子里走。
“我先去弄个药,等会儿来找你。”
表哥不在家,只有舅妈和小午。
一进来就闻到一阵熟悉的荤香。
“哇,舅妈你做了促肉汤吗?”
“对啊,”厨房里咕嘟咕嘟,“榨了点油柑梅正好做个促肉汤,等会儿午饭就在这儿吃啊,叫你爸妈一起。”
“他们等会儿都有事的,来不了。”
“啊?早知道不煮这么多。”
“很多吗?”
她探头,灶台上炖着一只堪比脸盆的砂锅。“哇,这少说也得七八个人的量吧?”
舅妈笑得别有深意:“慢慢等会儿要多吃一些啊。”
“……”
赵迟来想起那个左右横跳的体重称,犹豫片刻果断摇头,“我不能多吃,但可以找人来替我吃。”
大家都在。
赵迟来挨个儿发出邀请,到最后一个黎明律时,稍微有点犹豫。
但也就是片刻,过后还是若无其事过去了。好在黎明律看起来也挺正常的,一点看不出昨天狂野男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