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人也跑没影了。
“……”
赵迟来反应了一会儿,终于听明白张鑫什么意思。“陈抑休!你和他合伙钓我的鱼!”
他不认:“我只是想听听你会怎么说。”
他早就对那天的真相产生了怀疑,先找张鑫对峙,等到怀疑得到肯定之后,再胁迫张鑫过来套她的话。
说钓鱼都不太准确。
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却继续装作毫不知情,就为了听她亲口承认,抓她个现行!
好歹毒一男的!
“你怎么知道的。”
“暑假在渔田,你给我包扎过伤口还记得吗?和两年前一模一样,而这个结,阿鑫不会打。”
“你就因为一个结起了疑心?”
“其实一直隐约觉得奇怪,只是说不上来,现在终于明白了。”
事已至此,先嘴硬吧。
“那个,我要是说什么都没看见,你信不信。”这话说出来怪心虚的。
“哈。”他果然轻笑了一声。
沉默片刻,他恢复正色:“谢谢你,慢慢。”
赵迟来眼神闪躲。
她知道他的意思。
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所以觉得难为情。
那种无意撞破别人隐秘的角落,被迫窥探对方最脆弱最深沉的自我厌弃之后,还无法宣之于口的感受,太让人难为情了。
而她不是一个擅长藏住秘密的人。
所以,她选择避重就轻。
“谢我什么?谢我把你看光了吗?”
她嘟嘟嚷嚷继续走,“傻了吧唧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陈抑休摸了摸腕上的旧痕,抬脚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