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赵庆国回来,梁惠把这个事儿又添油加醋给他说了一遍。
“说来说去都怪你,那破玻璃都烂了多久了?一回二回的糊弄事儿,那窗户要是好的,慢慢至于去澡堂洗?至于被肖筱那孩子按头欺负?还当着那么多男的掉水里,又脏又臭!”
一番迁怒把赵庆国骂得无言以对,愧疚的给赵迟来道完歉,又当场把那破玻璃换了。
赵迟来经过两轮安慰,心里的芥蒂被清得干干净净,吃了饭马上精力满满,投入刷题大业。
“慢慢!”
“惠姨我找慢慢。”
“嗯,一起去图书馆。”
八点多的时候张鑫来找她。
赵迟来看了眼时间,心里有点纳闷儿。他最近去得早,这个点一般早就在图书馆了,而且基本不会来找她。
但他既然过来,赵迟来也没有扫兴。至于梁惠,她更是巴不得赵迟来多和他学学。
两人并肩往大树茶馆走。
赵迟来随口问了两句陈抑休的情况。
“没事了,已经回了学校。”
“哦,那就好。”她点点头,“你个大忙人怎么想起叫我来了?之前可是丝毫不顾我死活啊,两眼一睁就是做题。”
“哈哈哈,我这不是找你来了吗?也想歇口气。”
“怎么跟我就是歇口气?看不起我?”
两人边说边走。
但大多都是赵迟来在说,张鑫不如平时话多。
“怎么了,有心事啊?”
在他不晓得第几次敷衍回复之后,赵迟来忍不住问。
“啊,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