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片刻,决定等雨停了就回家认错,这么躲着也是煎熬。
棚外走过一条颓废的人影。
赵迟来眨了眨眼:“哥?”
人影闻声停下,疑惑转头,脸上全是憔悴:“慢慢?你怎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她叹了口气,“你饿不饿?”
梁辰的创业计划再次失败了。
他带着仅剩的一把破伞,刚刚和朋友散伙。兄妹俩互相倒苦水,抱着啤酒瓶就差号啕大哭。
“我们明明做得很好嘛,居然没有一个人买账!什么中东土豪,这么没品位!”
“我明明都没抄了偏不信,就知道抓我以前的辫子,有这么当妈的吗?这么冷心肠?”
“来,再走一个。”
“走一个。”
瓶子相碰,两人仰头猛灌。
雨声稀里哗啦,丝毫没有减少。
轮子摩擦地面发出的碰撞声听得人心烦!赵迟来扭头盯向声音的来源,眼神不善。
居然落在一个熟人身上。
“一休哥?”
陈抑休拖着个笨重的行李箱,正和陷进坑里的轮子较劲,没有打伞。
活像个出水公鸡。
“慢慢?哥?你们怎么在这儿?”
几人面面相觑。
赵迟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