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迟来头都没回:“要你管!”
张鑫不忿撇嘴,把揉成一团的卷子塞回兜里,抬脚往南街走。
刚回头,被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吓得头皮发麻:“我……惠姨!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句脏话脱口而出,险险收回来。
已经快要进屋的赵迟来听见这句本来没什么反应,是听梁惠语气奇怪的问了一句“你说她找阿休干什么?”,才反应过来僵着脸转头。
“不是妈你听我说,我已经很久没抄了,最近找一休都是请教问题!”
“哦,这么说,以前都是抄了?”梁惠已经挽起袖子。
张鑫赶紧挽回,直说自己开玩笑,但被梁惠一个甩手推开。
赵迟来一看这场面不对,顾不上什么作业不作业的,莽头冲出院门就朝窄巷里跑。
“赵迟来!你给我回来!”
梁惠也扔下包立刻追上去,随手还从回来的黎阿公手里抽了根篱笆。
赵迟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上一次感受这种从街头打到巷尾的殊荣,还是在……上一次。
一开始她还抽空解释,但很快就没了声音,因为梁惠压根不信她的解释,只是一味抽她。
十多年油盐不进的本事她一点也不想再领教,直接闭嘴。
反正梁惠跑不过她,只要等梁惠的电量耗尽,她再找个人多的地方稍微躲一会儿,躲到赵庆国回来,基本就没什么大事了。
天色将晚,街头巷尾还没有看见赵庆国的影子。
赵迟来肚子饿得不行,找了家人很多的麻辣烫店混进去边吃边等。
吃着吃着下起雨来。
滂沱大雨。
街上拥挤的人群很快就只剩稀稀拉拉的人影。
她望着油布棚边垂下来的雨帘,有点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