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穿得这么周正,我差点没认出来。”其实也没太大变化,脚下还是熟悉的包浆拖鞋,就是换了个头和牛仔裤。
“哦,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的,好像还是去年过年你妈妈买给我的。”
“哦哦,”梁惠每次过年都会顺带给他添件新衣,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抓住其他重点,“你收拾什么行李?要出门吗?”
“嗯,过几天要去躺北京。”
“去北京做什么?”
“说是有个什么会,院长叫我去的。”
“哦,那蛮重要的,你收拾不过来告诉我一声啊,我来帮你。”
他点点头,继续往院里走。
临了似乎想起什么话,又停下。
恰好赵迟来也开口了。
“对了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我想要的肠粉卖完了,就没吃。”
“没有就不吃了?你什么时候挑上食了还?”她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一块吃吧,肠粉没有啊,今天喝粥。”她有气无力往回走,“明天也喝粥,天天都喝粥……”
疑似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和精力。
赵庆国端上来一碟油浸咸鱼,打开电视。
“没什么好吃的啊阿休,粥有的是,不要客气。”
“好的叔叔。”
平常是没有这碟东西的,今天是沾了陈抑休的光才能闻到点油腥味。
赵迟来瞥了眼旁边,赵庆国正专注看电视里的早间新闻。趁他不注意悄悄把筷子伸向碟子,夹起一块,然后以迅雷之势收回来。
全程快得很,陈抑休压根没看清,是听见“当”的一声,赵庆国的筷子把她抓了个人赃俱获,才明白过来。
“嘿嘿爸,你就让我吃一块怎么了嘛。”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