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迟来忍不住探头过去,和她躺到同一个枕头上,伸手抱住她的肚子,摸摸捏捏。
经历过艰难生育后的肚子松松软软,像极了西点屋里刚刚出炉的原味烤蛋糕。带着温热的气息,还能离指回弹。
“嗯?”梁惠停下,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乱摸什么?”
“我才没有摸你嘞,明明摸的是我的快乐老家。”她撇嘴。
“我看你有点神思不清。”她一把打掉她的手,继续往下说。
赵迟来却没再认真听了。
她想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这么近过。虽然每天都会见面,说话,一起吃饭,但抛弃这些日复一日的琐碎日常,像这样毫无保留的贴贴抱抱却几乎没有。
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拥抱妈妈是如此简单又美好的一件事。
“妈妈,我会好好读书的。”她突如其来打断,打了梁惠一个措手不及。
“嗯?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她又缠上去,狠狠在她肩头吸了口气,语气沉醉,“我的妈妈好香啊。”
“是吗?沐浴露吧?我今天换了个新的。”
“不是,是黑洞啊……香香的黑洞。”她摇头。
“……”梁惠没看懂,倒也没把她这个狗皮膏药撕开,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到哪儿了?哦,意外怀孕……”
第二天赵迟来如往常一样早起。
练完拳还主动加了一下训,过后小心翼翼上称,却发现并没有太大变化,
“还真是肉去如抽丝
啊。”
她有些泄气,回头拿起扫把怒扫落叶,打算这样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一个靓仔插着手从南街巷口走进来,赵迟来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陈抑休:“一休哥?”
“嗯?慢慢,早啊。”他微微眯眼,倒是没有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