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含笑低头,对上那个蝴蝶结的第一眼瞳孔骤缩,“慢慢,这个蝴蝶结是只有你会打吗?”
“不是啊,很常见的打法很多人都会,怎么了?”
他突然抬头,凝眸问道:“两年前那个除夕,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你有来过我的房间吗?”
赵迟来似乎被他吓到了,眼神跳了跳,疑惑摇头:“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真的不是你?”
“什么……什么不是我啊?我那会儿在张鑫家里看春晚呢,你不信可以问他。”
良久,他收回视线,似乎信了。
“哦,那可能……是巧合。”
“什么巧合,莫名奇怪的。”赵迟来追问。
“没事,我想多了。”他已经恢复如常,笑着摇头。
赵迟来哦了一声。
说了句让他好好休息,狐疑离开。
她一走,陈抑休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垂眸看着地面出神。
赵迟来脸上的狐疑也消失了。
她一出来就大吸一口气,小声连说了几句“好险”。
阿嬷看她走得鬼鬼祟祟,问了句怎么回事。
“好险,差点被鬼缠上了。”她神色夸张。
“你说阿休?”阿嬷一针见血。
“嘘嘘!不要乱讲啊阿嬷,被他听见我就完蛋了!”她紧张兮兮捂住阿嬷的嘴。
阿嬷挣开,一点都不信:“尽是自己吓自己,你就是打他一顿他也不会说什么。”
“哦,你又看上他做你孙子了?”她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