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好脾气啊!尤其对你好脾气啊!”
“呵呵,因为只有我会找他付费补习。”
“因为只有他会陪你胡闹。”阿嬷纠正。
“我才没有胡闹咧!”
“是吗?”阿嬷停下手认真回忆,“那我怎么记得,有一次你说要上天摘月亮,其他人要么沉默要么问你怎么去,阿休直接把梯子搬过来,问你「迟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你想想,是不是有这回事?”
赵迟来隐约真的想起来有这回事,心里发虚嘴上还硬着:“才,才没有这回事。”
阿嬷哼了一声:“人这一辈子啊,能有一个即便不懂也愿意陪你去做坏事,去胡闹的朋友,真的很难得。有阿休这样的朋友,你就偷着乐吧,以后你就知道了。”
赵迟来这倒是没有否认。
但她想了想,补充:“不对阿嬷,这样的朋友,我有4个!”
阿嬷点了点她的额头:“那算你命好哦!”
她觉得自己确实命好。
这一点无从辩驳。
外面响起“啪嗒”一声。
有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
赵迟来第一时间出来,只看见躺在地上的凳子,和一脸茫然的小午。
“怎么了这是?”
“哥哥,突然跑进去了。”小午指了指屋里,一脸茫然。
“我看看。”
陈抑休确实在房里,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看起来颇有点像武侠剧里神功大成的样子。
她凑上前瞄了一眼,纸上全是她看不懂的公式和缩写,但她看懂他应该也是要走了。没有叫他,赵迟来轻手轻脚转身,开始替他收拾东西。
没想到他这一算,就算到第二天早上。正要吃早饭,陈抑休突然出来说他要走了。
“哦,东西都在床上,你带上就能走了。”赵迟来十分佩服自己这次的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