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陈抑休过来坐。
“你不知道,阿律很担心你。”他突然开口。
“我知道啊,不是他送我过来的吗?”
“他……是。”他咽了咽,正色道,“我也很担心你。”
“我知道。”赵迟来点头。
“我只是慢了一点,原本也打算背你过来的。”他接着解释。
“我知道。”赵迟来笑着点头。
“找人拔针我也可以。”他挪近了一些。
“我知道。”她继续点头,“我都知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
他欲言又止,神色逐渐困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等他将要想好时,黎明律带着护士进来了,话题到此为止。
之后的事还算顺利。
第二天一早赵迟来就回家了,医生说只能喝粥,但喝粥压根不管饱。
阿嬷就换着法子给她研究能吃饱的东西,不过两天她就彻底好了。
两天后的那天早上,他们刚刚吃完早饭,隔壁借自行车的阿姐跑过来叫阿嬷。
“阿嬷有电话!花城来的!”
“哦好,这就来。”阿嬷起身对赵迟来道,“应该是你妈打的,找你。”
刚说完那阿姐又摆摆手:“不是找慢慢,是个姓黎的阿公,说找他孙子!”
大家都是一顿,疑惑看向正在喝粥的黎明律。
第24章 1997年夏《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