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
床沿的毛茸茸察觉她的动静,突然抬头,是黎明律。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他看着她的眼睛,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关切。
赵迟来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黎明律,你送我来的吗?”当然是,病房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你急性肠胃炎,医生已经看过了,”他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你要喝点……”话没说完,杯子吧嗒一声砸在地上,搪瓷的倒是没破但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没事吧!”赵迟来惊呼。
“没事,我等会儿收拾干净再倒给你。”他捏了捏手腕捡起杯子,看向将要到底的吊瓶,“现在先去叫人过来给你拔针,你安心等会儿。”
他起身,柔软的后脑勺很快消失在门口,赵迟来一直盯着他的手,影子在她脑
子里留了很久。
“慢慢!”
阿嬷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陈抑休和小午,都一脸担忧。
“阿嬷我没事!”她瞬间恢复力气,笑脸相迎。
“都吐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没事!都怪阿嬷让你吃杂了!”阿嬷心疼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她顺势蹭了蹭。
等她回过神,陈抑休和他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午已经被晾了多时。
“抱歉啊,大晚上折腾得你们也睡不了觉,我下次不会了……”
“你感觉怎么样?”陈抑休轻轻摇头。
“好多了。”
“那就好。”他又点点头。
阿嬷问她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白粥,她点点头。
阿嬷一走,凳子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