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篱笆是我拆的。”
“那橘子是我摘的。”
“那,那个洞后来还是我踹的。”
“你记错了,是我。”
“跟你说不清楚,”黎明律率先从争辩里挣脱出来,“阿嬷,真的是我和赵迟来没关系。”
“嗯?”阿嬷眨了眨眼睛,明显还在状况外。
“啪。”赵迟来看出来了,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无助又无语。
事已至此,只能老实交代。
三个人把昨天的经过解释清楚,排排蹲坐在阿嬷跟前,低头不语。
阿嬷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似乎在酝酿什么。半晌,赵迟来揪着衣摆实在忍不住:“阿嬷,你要打要骂能不能给个准话?我害怕……”
“嗯?在的在的,”阿嬷回神,“阿嬷只是在想,这件事里有什么特别需要浪费口舌教训你们的地方吗?”
“阿嬷是说……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吗?”
“哈哈,”她大笑两声,“错肯定错了,但错不至此嘛,多大点事儿快起来!”
黎明律和陈抑休都有点不可置信,朝她看过来。
“可是……可是我撒谎了啊,我说那是阿廖叔送的……”
“撒谎就撒谎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哪个人不撒谎?”
“可我,我还踹烂了一大片篱笆,本来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