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什么了?”
“问我没给你生个儿子,有没有被你们老赵家背后说闲话。”梁惠轻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不屑。
“你怎么说的?”
“我说生过啊,这会儿正在下面给你们老赵家的祖宗做大孝子呢。”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疑惑:“你说的该不会是慢慢2岁那年,流掉的那个……”
“对啊,我记得她舅妈当时特意很可惜的跟我说,是个儿子呢!”
赵迟来一听还有这种事,耳朵凑得更近了。
“好端端的,她打听这种事做什么?”赵庆国不满嘟囔。
“你还没说你要不要呢,心里要是想啊直说,我立马给你拼一个。”梁惠催促。
“不要不要,我有慢慢已经够够的了!”他立刻表态。
“是因为有了慢慢才不要的吗?”
“没有也不要了,我不想你再受那种苦……”
屋子里静了下来。
梁惠居然就此偃旗息鼓。
赵迟来也收回耳朵,蹑手蹑脚往房里走。半路把成绩单大剌剌摊在饭桌上,唯恐他们看不见,还把梁惠的手提包挪到旁边压上。
书桌上的笔记本已经添了两分旧色。
她仔细整理了一番,把上面的油渍清除折痕抚平,然后连带着那本王小波全部卷到怀里,给黎明律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