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点了……”
“你懂什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她正是奋斗的年纪,少睡会儿怎么了?”
“老婆,咱们这个清北,是非考不可吗?”赵庆国欲言又止。
“那当然了!要不然这么多年我白干了?”
“咱们给慢慢的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又不着急,还有1年呢,她只要老老实实按照我的计划,一定可以考上!”梁惠想起来,“你要是真心疼,有本事让她把比赛停了,多出来的时间我绝不干涉!”
“……你当我没说。”他嗫嚅片刻,转了回去。
一墙之隔的隔壁。
原本笔挺的背脊已经垮塌了一半,写写画画的笔尖也停下来,在手背上匀速转圈。
她盯着本上孤零零的“解”字看了半晌,猛然将其合上,然后飞速钻上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花火》。
“……”
看了半晚上小说,第二天起床赵迟来脑壳都是懵的,眼底下一片青黑。
“早,妈。”她抓起一个包子塞嘴里,“爸呢?”
“哦他去拳馆了。”赵庆国平时没课,尤其是寒暑假的时候都会去拳馆兼职做教练。花城武术之风盛行,尤以截拳最受欢迎。
“冰箱里有豆浆,你自己拿啊。”梁惠刚说完就放下手里的拖把,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一包豆浆递给她,“还是现在就喝,怕你忘了。”
“哦,妈你今天休息吗?”她看了看坐在对面似乎不打算起身的梁惠,有点疑惑。
“我今天夜班,下午过去。”梁惠只是看着她。
“哦哦。”她喝了一口,有点不自在。
“妈你不吃吗?”
“你多吃点,昨晚累坏了吧。”
“啊?”她警惕,“没有没有,我睡很早。”怀疑自己熬夜看小说的事情败露,压根不敢看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