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正经补上,赵迟来在餐桌底下抽出一叠报纸,随手翻出一张,左边写着:
【见证历史!港股恒生指数首次冲破15000!】
右边写着:
【钢价持续走低,7月或将迎来断崖式下跌!】
没什么用,可以贴。
她折了折又撕了撕,很快用胶带把破损的大洞补上。
水声淅淅沥沥,朝外一面的头条经过断章取义,只剩下“港股断崖式下跌”。
她洗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出来。
电饭煲里的夜宵已经热好了,是她最爱的那哥鱼丸汤!
那哥鱼。
肉质鲜美但骨刺多,通常拿来剁糜糜,揪成丸。除此之外,另一种常见的做法就是做成鱼饭。冷却后的那哥鱼肉质硬实白嫩,可以像剥云糕一样一块块剥食。
如果和冬菜或者咸菜一起煮,味道也很鲜美,但自从小时候有一次赵迟来被水煮鱼刺卡了喉咙,这种做法就多年没在家里的餐桌上出现过。
而且此后赵庆国就开始苦练剔骨功。
现在他已经对剔除那哥鱼骨很有经验——
先打掉鱼鳞,再把鱼头和鱼尾切掉,鱼肚里的内脏清除,鱼身放平在砧板上,用刀面在鱼身上拍打,使鱼肉松弛与鱼骨分离。
拍打二三十下后把鱼身翻过来,试试能否把鱼身上的大骨拿出来,如果拿不下来,那就继续拍。当主骨架能轻松摘除时,鱼身上的小刺也差不多会跟着主骨架被连根拿掉。
如果不怕小刺,接下来直接剁成肉糜就可以做丸了,但赵庆国每次都会再捶打一番,一点一点把小刺给挑了,再给她吃。
眼前这碗鱼丸热气腾腾,鲜香扑鼻,还飘着葱花,显然是他临走之前做好的,再由梁惠二次料理。
赵迟来看一眼时间,十一点整,离直播开始还有十多分钟。她端出内胆打开电视,坐上沙发打算边吃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