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睡不睡得下的问题。
而是……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虽然他们昨晚已经做过了很多亲密的事,这些事完全突破了他们之间长达十年固定牢靠的关系,可那是因为她受到药物的影响,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现在的她是清醒的,她当然无法接受在清醒的时候和周淮川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和小时候她因为做恶梦想要他陪着睡不同,她已经不再是小孩,不应该再和他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况且他还对她说了那些话……
可凌遥又想,r国的夜晚很冷,又是在森林深处的湖边,比市区的温度低了至少七八度。
睡在沙发上,也许会着凉。
周淮川洗了很久,凌遥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模糊的水声,在紧张和不安中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凌遥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往下陷,带着水汽的雪松一整个将她包围。
她在被子和毯子下睡得身体和脸都暖烘烘的,可明显身后的胸膛更暖。
凌遥突然惊醒。
在意识到周淮川就躺在自己身后,和自己贴靠得很近,她动了动身体,试图往边上挪。
只是她念头才起,就被周淮川预判到了。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圈在她腰上,没怎么用力,她就完全动弹不得。
凌遥这下彻底醒了。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就好像她不动,周淮川就什么也不会做。
但显然她太天真了。
周淮川将她一头瀑布似的长卷发收拢在一起,然后将自己湿润的唇贴在她光洁的后脖上。